只要我做得到的,你尽管说。”
秦桑就这么站了起来,郑重的朝窦柄昆行礼:“窦爷爷,家中妹妹一心想成为名医,只是您也知道想学医不易,且我们也没地方学,我想请求您教导我妹妹医术。”
“你妹妹?”
窦柄昆有几分为难。
他倒不是什么老古板,医术非得传给自家的子孙不可,也没有固于门户之见。
只是,学医很苦,他怕一个小姑娘撑不下来。
“是,我妹妹。”
秦桑点了点头:“窦爷爷,您不用担心我妹妹受不了苦,我和您说说我家的情况吧……”
秦桑坐下,细细的把家里的情形说给窦柄昆听。
她真是说谎都不眨眼,故意把家里的情况往惨了说,怎么卖惨怎么说,说的窦柄昆这么大年纪听的都是一阵心酸。
“我妹妹从小就要上山砍柴,回来做饭洗衣,就是这样,我们也没放弃过学习,一直在读书,我妹妹今年才十三岁,可已经读初中了,今年初中就能毕业,她很聪明的,也能吃苦。”
秦桑把秦雅说的很好很好,她一双眼睛满满都是对妹妹的喜爱怜惜:“窦爷爷,您见了我妹妹也一定喜欢,要不然这样吧,我明天带我妹妹登门拜访,您好好瞧瞧行不行?”
窦柄昆这几年一直在隐居,他一个孤老头子单身一人住在这里难免寂寞。
今儿秦桑陪他说话,倒是能排谴了几分。
也是天时人和俱在,
第八十四章 阵法变化(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