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后厨骂得激动,便走过来劝道:“乔楠才二十岁,你对他的要求太严格了吧?”
乔建军瞪着通红的眼珠子,强硬地说:“他是乔家唯一的男孩,哪儿能不严格要求?”
一位大叔说道:“哎呦,你哪儿是严格,明明是苛刻!乔楠小时候考第二名,就被你们两口子撵着揍跟同学闹了矛盾,你们还是揍他现在去了部队,那生活多枯燥啊!他就打了个游戏,又没惹是生非,你干嘛发那么大火!光听你在那儿吼了,你听孩子解释过一句么?”
乔建军的火气慢慢消退了,飙升的血压也渐渐降了下来,他缓了口气,说道:“你们不知道乔楠的性子,他是属牛的,外表看起来老实,骨子里皮着呢,还倔得要命,也不知道他随了谁!不好好敲打敲打,他早晚得惹出大祸来!”
到底是乔家的家务事,外人也不好意思再多说什么。况且,当父母教育出有出息的孩子时,不管他们对孩子说了什么过分的话、做了什么过分的事,别人也会主动站到他们这一边,感叹几句“可怜天下父母心”。吉祥路的人们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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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如此。乔建军倒想着再跟儿子说几句软话,可是一忙起来,就忘到脑后去了。
对吉祥路的人们而言,这不过只是一个转瞬即逝的小插曲,可是对乔楠来说,却是无法遗忘的一场噩梦。挂了电话之后,满腔的委屈和愤怒无处发泄,“啪”一声巨响,原来是他将手机砸到了饭桌上。
坐在同一列吃饭的同学
第三十九章 父子间的传话筒(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