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能想到的下作手段被徐凉生用了干净,其实只是这样的话也不会让人如此鄙夷,毕竟就算是荀海棠这样的大老粗都知道,上兵伐谋,以当时西凉相差数万的兵力,如此行事并无过错,可让所有人都忍不了的是,徐凉生居然对平民开刀。
两万以奇袭著称的伏戈营将士,纵马草原南境,按照徐凉生的指示,向所有能看到的生命挥动屠刀,只是为了将巴雅尔逼回。
逼回去就逼回去呗,这不就结了,等塑方十五万大军回返,他巴雅尔还能再来不成?还要在路上投毒。
西凉军民中没有人会把这场仗当成一个胜仗,就凭西凉军士的一身铁血,若不是对西凉还有一颗忠义之心,早就寻到徐凉生,将那一颗满脑子都是下作手段的头颅砍了去。
但,并不是所有人都因为上不得台面的过程而否认战果,几日前战死了最后一个孙子的左赊屠不会,取胜从不讲究手段的司马祎兵,一向不守规矩的世子莫白不会,深知军卒死一人便少一人的凉王莫通山更不会。
他们都知道,西凉军不缺骁勇善战之辈,只缺诡计多端之徒。
十五万草原大军折损过半,格勒那、乌兰苏图阵亡,按常理来说,损兵折将的草原大军应该会消停一段时间,但是明眼人都知道,此役只是一个开始。
草原西南境部落无一人幸免,巴雅尔回归草原时看到的是堆积如山的平民尸体和不再嘶鸣的牛马,就连还在襁褓之中的婴儿都死在了血泊之中。
如今的草原可谓是
第二卷 桃花笑冬风 第三十九章 霜降(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