祎兵所属是我北凉除了世子亲卫之外的惟一一只轻骑军,不像其他重骑军和步军,即便边境无战事,也有许多任务,除却剿匪这等小事还有谍报突袭等杀人的活计。”接着曹再东似有深意的说道:“每年可是死不少人……”
徐凉生哈哈一笑,说道:“正和小生心意。”
曹再东双手抱拳,凝声道:“先生好风骨!”
公子、先生两字之差,犹如天地。
兰府,全府上下皆白衣缟素。
全府上下不过零丁五人,兰亭溪一生娶一妻生两子,妻子何氏在生次子之时难产而亡,长子兰戌正四品上礼部郎中,次子兰亥扬州司马还未曾得信归京,家中厨子一人、侍女两人、管家一人,共五人。
长子兰戌跪坐堂前,一一为来客还礼。
章让一身白衣来到堂前,兰戌起身与章让同行跪坐在兰亭溪棺前,兰戌屏退侍候的两位侍女,行礼众人见首辅大人在此也都知趣的退出堂内。
章让问道:“吾与兰兄同朝为官四十载,兰兄乃是重情重义重礼之人,若是看到贤侄至此都未留一滴眼泪,可能不得安生。”语气很平静,没有一分恶意,兰戌听罢,也是淡然回到:“家父敢以身死换天下太平,我这不孝子若是哭了出去,家父才是真的不得安生。”
章让好似没听到兰戌的回话,自顾自的说道:“兰兄倒是一身好风骨,优哉游哉的去了,但这事情你挑明的太早了,你让我为难、让百官为难、更让陛下为难啊。”
第一卷 新秋赴西凉 第十章 兰家后继有人(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