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有时候也是一种进步的原动力。
“我可以看看她么？”他询问方鸻道。
方鸻点点头。
老人有些郑重其事地检查了那人偶一番。
认真地说，她并不是毫无缺点，甚至还比不上罗林的作品的一丝不苟，与品质的完美无瑕。
甚至看得出，制作她的工匠的手法，还有一些不纯熟与稚嫩，尤其是在他这样严格的目光审视之下，那些细微的差异便会千百倍放大。
可她是不一样的——
那已不再是品质上的差异，而是工艺上的超越。就像再完美无瑕的石器，也比不上最为拙劣的钢铁。
何况它还谈不上拙劣。
老人将人偶拿起，展示给广场上的每一个人看。
“但事实上——无论是考林—伊休里安的妖精技艺，星与月学派的妖精技艺，还是奥述、罗塔奥亦或帕帕拉尔人的妖精技艺，其实皆是系出同源的。”
“我相信你们已经猜到了我要说什么。”
“那正是银之塔——”
他温和地看了方鸻一眼，缓缓开口说道：
“这个世界上，只有银之塔的技艺是独一无二的，我们曾一度以为这宝贵的知识已经遗失。但感谢艾德先生，重新为我们将它从尘封的历史之下带了回……”
“这将是炼金术界无可估量的财富。”
“她当然并不完美。”
“但依然无法战胜。”
第一百五十五章 无可争议(11/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