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心竟然是如此重了。
“呵呵。”韩嘉宁一声轻笑,眼神中,闪烁着浓烈的失望,纤细的手指指着门口的方向。“出去。”
“喂,我说我的乖乖小宁儿,你这又是怎么了?”段浪笑着问道。
“出去。”韩嘉宁继续道。
“啪!”
段浪面色一寒,一巴掌拍在床头柜上,喝道:“韩嘉宁,你他妈有什么事,就直接说出来,不要高兴的时候对老子笑笑,不高兴的时候叫老子滚蛋,老子又不是你的狗。”
“你脸上的唇印什么回事?”没理会段浪发飙,韩嘉宁声音冷漠,问。
“唇,什么唇印……”段浪才说了几个字,不由地就想到了一些什么,面色顿时一阵巨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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