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也命也,谁也无法提前预测,草原上波诡云谲的乱斗。
与此同时,拓跋冽和二王子,则正在进行一场激烈的争辩。
“让我母妃给卫慕大汗王写信?”二王子瞬间起疑,“是谁向你提议,和白沙部结盟的?”
“是……”拓跋冽懊恼道,“是谁重要吗?”
“当然重要。”二王子一看拓跋冽吞吞吐吐的样子,就全都清楚了,“是秦络对吗?”
拓跋冽不置可否,二王子继续说道:“他都是奴隶了,怎么还干政?”
“我不管他是奴隶还是谋臣,只要他的建议好,我就听。”
“三弟,你现在简直对他言听计从。”二王子生气道,“听说你把他安置在自己寝宫,你这样做,贬斥他还有什么意义?”
“是你想贬他为奴的。”拓跋冽说道,“秦络在我心中,一直是挚友、谋臣和老师。”
“真不知他给你下了什么药,让你如此听从一个楚人的话。”二王子真是心伤万分,“我记得他还欠着五十杖责呢,还要拖延到什么时候?”
“他伤还没好。”拓跋冽怎么忍心秦络受罚,想着能帮他混过去,就混过去。
可惜二王子不是那样好混的,“他不过被赤水部打了几棍子,这么多天了,早就行动如常了。可汗,你该不会是指望着我会忘了此事吧?”
“你为何总是抓住秦络不放?”拓跋冽气冲冲道,“我找你,是来谈结盟之事的。”
“好
170 新汗(二)(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