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着自己的大女儿被仇敌掠走,叶勒大汗王气急败坏道:“你为何放走了你姐姐?”
“姐姐为何突然出现在战场,父亲您没有想过吗?”叶勒依反问道。
不提此事还好,一提此事,叶勒大汗王就气得直冒火,“除了她自己想来,还能有谁逼着她,从帕尔嘉西塘走到丹阳吗?她的心,早就不在我们赤水了。”
“既然您都知道,她的心早就不在赤水部,又何必强留呢?”
“你放她跟着拓跋冽,就能有好下场?”叶勒大汗王道,“拓跋冽凶残,你姐姐的安危如何保证。”
叶勒依闻言,反而嘴角向上微微扬起,她知道,她的父亲还是看重亲情的。
“父亲放心,拓跋冽身边有一人,可保姐姐平安。”
“是谁?”叶勒大汗王追问道。
“秦络。”
再一次从叶勒依嘴中听到秦络这个名字,叶勒大汗王问道:“他?他为何要替你姐姐出头?”
“秦络是一个重情义之人,女儿救他一命,他自然会投桃报李。”
“只是这样吗?”叶勒大汗王对此说法将信将疑。
叶勒依目光有些闪烁,她躲过父亲探究的眼神,装作不在意的说道:“当然。”
流亡的日子是最艰苦的,不仅是因为风餐露宿,没有一个固定的家园,更在于他们这群人没有了目标,也没有了希望。拓跋冽带着大队先去了湛卢大草原,这里与南楚边境相邻,还没有被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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