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不,不是蜀州。”秦络摇头,“我担心的是——阳城!”
“阳城?”冯汝炳一愣,柳长风明明说,项羌现在兵临蜀州城下,为何秦络会无缘无故的,提及阳城?
而秦络早已看出其中端倪,他解释道:“都说蜀道难,难于上青天。那里易守难攻,拓跋冽为什么会放弃好打的地方,偏偏选择一个难啃的骨头?”
“蜀州鱼米之乡,十分富饶。”冯汝炳猜测道,“可能是项羌缺米少粮,需要补充军需粮草?”
“中原地大物博,哪里不能去补充粮草?蜀州的稻米虽多,但要说地产富饶的,东边的大米,西北的白面,都是项羌人喜爱的东西。他们为什么不向东或向南,反而要去蜀州呢?”
冯汝炳未能身处前线,得到的一星半点儿的消息,不过是从柳长风口中传来,消息并不十分确切。此刻冯汝炳听了秦络一言,仿若当头一棒,一下子清醒了过来。他恍然大悟道:“你的意思是,项羌是佯攻蜀州?”
“正是,他们定是声东击西,蜀州不过是个幌子。”秦络断言道。
“那你为何断言,项羌的真正目标是阳城呢?”冯汝炳问道。
秦络用石头在地上画了个简易的地图,一边指着图,一边对冯汝炳说道:“冯将军您看,这里是蜀州,而距蜀州不远处,则是阳城。如果拓跋冽想要声东击西,两地的位置不能太远了。离蜀州较近的几个州县,唯有阳城,曾是楚国都城,有着百年历史,不是其他地方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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