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络想了想还真是,拓跋冽十四岁就和仆兰诺成亲了,而叶勒倾,也是在十七岁左右,嫁给拓跋冽的。就连叶勒依,现在也不过十八岁的花季少女,和她一比,秦络的确是“大叔”了。
叶勒依似乎很喜欢“大叔”这个称呼,一个劲的叫道:“大叔大叔,你别告诉我,你真的连女子的手都没牵过?”
“……”秦络自动屏蔽“大叔”二字,更不想承认,自己真的连女孩子的手都没摸过。
“秦络啊,叫你声大叔,你就不理我了?不要这样小气嘛。”
秦络:“……”这是小气不小气的问题?
叶勒依举手投降,“算了算了,我不叫你大叔还不行吗?”
秦络望天,他对叶勒依,真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秦络,你们南楚的礼教,真的如此森严吗?”叶勒依又问道。
“楚国礼教是很森严,但士大夫多为惺惺作态的伪君子。明面上看似正人君子,背地里却喜欢寻欢作乐。秦楼楚馆中,多是他们留下的‘风流韵事’。”秦络苦笑道,“所谓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就是这样的。”
叶勒依听后,不以为然道:“你们这些读书人真是奇怪,比起伪君子,我更喜欢真小人。孔子不是说过吗,什么什么食色性也。男人喜欢女人,这有什么大不了的。可你们却把男女大防看的比天重,让女子困在家中,大门不出二门不迈。而男人又控制不住自己,就只能去找青楼名妓。看似多么喜爱那些女子,实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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