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让你久等了。”
“可汗。”秦络赶紧起身,向拓跋冽行礼。
“免礼,快坐下吧。”拓跋冽热情的说道,“秦络啊,最近政务繁忙,好久都没见你了。”
“可汗肩负项羌军国大事,朝乾夕惕,宵衣旰食,真是辛苦了。”秦络恭谨有加的说道。
拓跋冽隐隐觉得,秦络对待自己,似乎不如以前那样亲密了。他苦闷道:“秦络啊,你也知道项羌现在的情况,这一次对楚作战,我也是迫不得已,你可不要怪我。我发誓,绝不会滥杀楚国平民百姓的。”
迫不得已?哪有战争是迫不得已的?秦络苦笑了一下,对可汗道:“臣下不敢。”
虽然秦络口中说不敢责怪自己,但拓跋冽注意到秦络的表情。他发现秦络脸上写满了无奈和忧愁,似乎左右为难,不知如何是好。
拓跋冽的想法和吉米是一样的,他不仅不会怀疑秦络通敌,反而觉得秦络心系故国,不是无情无义之人。拓跋冽想起当初秦络投靠自己时,也是左右为难,还说什么,不会参与对楚的战争。
与故国直接斩断联系的人,甚至对背叛故国,出手狠辣之人,都是被世人所唾弃的卖国贼。这些人连母国都可以出卖,他们的忠诚,让人不得不有所怀疑。而秦络对这个度就把握的很好,装作是无奈之中投诚,对故国仍有一丝怜悯之心。但又不会太过,没有吵闹着让可汗放过楚国,令拓跋冽厌恶。
于是拓跋冽看见秦络这样,更加同情怜悯他,而不会产
118 反间(二)(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