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终于,拓跋冽狠下心,将手中“雪尖”,怒吼着插入了母亲的心脏中。他突然觉得自己心口巨痛,他想起很久很久以前,当他还是个小孩时,他跑到母亲的房内,想让母亲抱抱他,陪陪他。可是母亲厌恶的看了他一眼,转身让女奴将他赶了出去。
当时,他的心就如现在这般,撕裂的痛。小拓跋冽也终于知道,自己是不被母亲所喜爱的孩子。母亲那时厌恶的眼神,深深刺痛他幼小的心灵。
他竭力让自己忘记这段不好的回忆,后来的日子,他真的没有再想起过这段记忆。他本以为自己已经忘了,放下了,可惜并没有。其实,他一直牢牢的藏在心底。
拓跋冽的刀很快,很准,摩藏可敦几乎没有任何痛苦。她嘴角的笑容还来不及消逝,这让拓跋冽又想起母亲第一次,庆祝他打猎满载而归时的笑容,和现在一模一样。
他们母亲之间到底是爱大于恨,还是恨大于爱,现在再也无从得知了。拓跋冽盯着“雪尖”上还未干的鲜血,提刀转身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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