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更加难看了。他拔出“雪尖”,挥刀斩断绳子。阿勒木手疾眼快,在下面接住他,小心的放秦络躺在地上,急切的呼唤道:“秦络,醒醒,醒醒……”
“他犯了什么罪,你要这样虐待他?”拓跋冽转头,质问摩藏达西。
“不过是个奴隶……怎么不能罚?”摩藏达西自然说不出任何错处,他摸摸鼻子,顾左右而言他。
“那也是我的奴隶,摩藏达西,你竟敢忤逆我。”
摩藏达西却振振有词道:“你连声‘小舅’都不叫了吗,我不过是教训了一下你的奴隶,舅舅给外甥管一管不听话的奴隶,有什么不可。”
“你还妄想闯我的寝宫?不知道可汗的寝宫,无召不得入内吗?”拓跋冽冷冷道。
摩藏达西有些心虚的说道:“我那是……有事找你,一时心急、心急……”
“吉米不让你入内,你居然敢调戏她?”拓跋冽摆明了要一件件和他算账。
“她最初没说她是吉米,我……我哪知道她是你女人啊……”
“摩藏达西!”拓跋冽抽出“雪尖”,刀尖直指自己舅舅的脸。
“你,你竟敢拿刀指着我?”摩藏达西怒了,指着自己的士兵,“我有精锐数千,难道你敢杀了我?”
伴当们闻言,立刻将可汗团团护在中间,掏出兵刃对准摩藏达西手下的士兵。
“呵。”拓跋冽冷笑一声,而后环顾四周,傲然问道,“你们谁要和我动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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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0 矛盾(一)(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