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他本应有着大好的前途,却没想到会沦落项羌,成为人家的奴隶。
秦络安慰道:“不用为我担心,你在大楚,也不容易吧。我看主使居然换了个什么都不成的纨绔子弟。我真是没见过这样的谈判,连争取都不愿争取一下,直接托出底盘。”
说起那个赵主使,陆子瑜真是一肚子委曲和不满,“他就是那样的人,不求有功,但求无过。只要能议和,不被项羌杀了,就算割让再多土地,他也不在乎。”
“哎。”秦络微微叹口气,“其实也不能全怪他,是朝廷无能。现在大楚没有谈判资本,这不是议和,是乞和。”
“至少,你帮我们保住了澜河以北的土地。”陆子瑜说道。
“也不一定呢,项羌的大国师拓跋晟,可不是一个好说话的人。”秦络提醒道,“他肯定还要土地、马匹,只希望他别狮子大开口。”
“失去部分土地是肯定的,我也没有那么不切实际。”陆子瑜对此早有心理准备,“不过还是要多谢你,他现在再谈判,也不会妄想割去我们半壁江山。”
“别老说谢。”秦络笑道,“要是你真想感谢我,那请你帮个忙。我和舍弟在战乱中失散了,我估摸着他此时应该是在大楚,我现在身在项羌,无能为力,请你帮我寻找舍弟。”
陆子瑜立刻答应道:“放心,我一定帮忙。你弟弟叫什么名字?”
“秦绛,十三岁,大概这么高。”秦络比划了一个高度,“长得和我挺像的,你应该能认出来
047 求和(五)(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