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害你?”
拓跋冽扶额,“确定,他说我应该先让母亲放松警惕,让摩藏达格带着他的队伍赶快离开。这样我们才有机会和母亲相抗衡。”
“可你现在,连门都出不去。”吉米表示他们任重道远,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让摩藏可敦放松警惕。
拓跋冽也心情沉郁的坐在床上,他想了想说道:“那么,大婚的时候,我们得在草原上举行婚礼。这时候母亲总不能把我锁在金宫了吧。”
“说的好有道理,果然还是绕不开娶仆兰诺啊。”吉米听后表示很生气,一甩袖子,一溜烟跑出了可汗寝室。
拓跋冽咋舌,什么情况,吉米为啥突然生气,自己又说错什么了吗?
当拓跋冽再次见到摩藏可敦时,心中有种异样的感觉。他们之间再无母子亲情,只剩下了杀父杀兄的深深仇恨。
“阿冽,最近还好吗,住在这里还习惯吗?”摩藏可敦一如往常一样,对拓跋冽关心道。
可拓跋冽的心中却十分厌恶,他语气冷淡的说道:“我想出去。”
摩藏可敦苦口婆心的劝道:“不是不让你出去,只是外面实在是太乱了,叛军还没清扫干净,不安全啊。”
拓跋冽心道,要不是他出去看过,还真信了摩藏可敦的话。什么叛军残余还在,外面不安全?明明是黑岩军还没有彻底控制项羌,想要拖延时间罢了。
“等你大婚后,我再也不管你了,好吗?”摩藏可敦说,“成亲后,你就是大人了
034 间者(五)(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