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过的誓言,“若是背叛,不得好死……不得好死啊……”
“可是不背叛,也会死于非命的。”郭尔诃望向金宫的方向,心想反正都是一死,跟着大王子造反,可能死的会更早,也死的更惨呢。
草原上,两匹黑色的骏马一前一后狂奔着,冲下草坡。马儿在草原上尽情的奔跑着,那“嘀嗒嘀嗒”的马蹄声划破寂静的长空。而马背上的人,一个是英俊的小伙子,一个年纪偏大成年男子,但依旧弓马娴熟。
那便是可汗和他的小儿子拓跋冽了,父子俩正在赛马。只见快冲下山坡时,少年猛地扬起马鞭,狠狠抽下,而后夹紧双腿,坐下的马儿长嘶着奋力蹬地,瞬间超越另一匹黑马半个马身。
胜负已分,可汗欣慰的看着小儿子,赞道:“不错,马术有进步。”
“儿子还有很多不足,需要练习。”拓跋冽知道,父汗并没有尽力,他是草原的可汗,骑术武艺不说是第一,也算是个高手。他不过是个小孩,自然比不过父亲。
“是要努力练习。”拓跋昊拍着小儿子的肩膀,“父亲对你寄予重望,你可不要辜负啊。”
“父亲?”拓跋冽最近也听说了些流言蜚语,他们说大哥拓跋冿颓废消沉,日日酗酒,可汗对他失望透顶。还有人说,现在形势渐渐明朗,可汗要传位于三王子了。
“那个秦络,你审问出结果了吗?”拓跋昊将秦络扔给拓跋冽后,再未理会过,然而今日,突然问及此事了。
“他……”拓跋冽现
019 谋反(五)(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