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一个可怕的想法,他想,若是自己一刀杀了拓跋冽,大魏会乱吗,能够阻止项羌崛起吗?
可是自己一介文臣,能杀了马上得天下的拓跋冽吗?秦络出神的盯着自己的双手,就算他能杀人,他下得去手吗?
他和拓跋冽数十年的君臣师生情谊,他能把这个人,仅仅当成是南楚仇敌吗?
他看着高台之上,被群臣包围着的新帝拓跋冽。说实话,他的心情很复杂。他该高兴吗,自己能有这样优异的学生;他该愤怒吗,楚国将面对如此令人胆寒的仇敌?
秦络心想,若是回到了最初,若是他初入草原时,没有碰上拓跋冽呢?这一切,会不会有另一种不同的结局?
大宴结束之后,拓跋冽单独将秦络留在了金宫。秦络跟随他来到了寝殿,看着女奴们将象征帝王权力的冕冠、冕服为他换下,而后拓跋冽挥退所有人,笑着对秦络说道:“这身衣服,穿着真不方便。”
“这是礼服,只有祭祀等正式场合时,才会用到。”秦络解释道,“平日里,可……陛下还是可以和往常一样。”
拓跋冽耳尖,听到秦络称呼上差点出错,他故作轻快的调侃道:“秦络,你也有一时口快,说错话的时候啊。”
“陛下恕罪。”秦络直跪下来,心想自己真是喝多酒了,多说多错,不会被拓跋冽看出什么端倪吧。
“这里只有你我二人,不必拘礼。”拓跋冽扶起了秦络,“你看,我也忘了自称‘朕’,我们都还不适应呢,朕不怪你。
253 称帝(一)(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