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什么的不感兴趣,一听秦络说起了军事,一下子就精神了。他两眼放光,拉着秦络坐在自己身边,他一边看着秦络所写的东西,一边随口提问。秦络在旁如同老师一样,学生哪里不懂讲哪里。
卫慕巴桑微微有些尴尬,他现在是留下也不是,离开也不是。留下则听了太多机密,以拓跋冽的多疑,深怕他将来会怀疑自己。而离开的话,拓跋冽和秦络正说到了兴头上,他又不会插嘴打断,告辞离去。
卫慕巴桑一直都是犹豫又懦弱的性格,这一纠结,就耽搁了大半天。拓跋冽和秦络探讨告一段落,他终于发现了房间中还有一人。
拓跋冽皮笑肉不笑的说道:“卫慕巴桑,你还没走啊。”
“啊,我……”卫慕巴桑一脸无辜,可汗不发话,自己哪敢擅自离开?
“这里没有你的事了,你下去吧。”拓跋冽终于大发慈悲了,“对了,你下去时,让奴隶去请忽图鲁将军。”
“是,可汗。臣告退。”卫慕巴桑急忙离去。
秦络看着卫慕巴桑离开的背影,心想这段时间他经常看见卫慕巴桑在金宫出现,真不知道拓跋冽留他在身边,到底是为了解解闷,还是另有他意?
忽图鲁将军来了后,拓跋冽和他又确定了一些细节,终于决定照初稿方案,定下兵制。秦络和忽图鲁将军都松了一口气,多日劳累,总算有所回报了。
拓跋冽见秦络为了国号和兵制之事,如此劳心劳神,心中那点猜忌早已放下。他问忽图鲁和秦络
252 建国(二)(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