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冽:“……”
拓跋冽和秦络面面相觑,二人大眼瞪小眼良久,拓跋冽揉了揉太阳穴,“你下去吧,卫慕大汗王我来应付。大不了,就和他们鱼死网破。”
秦络回到帐中,束手无策,只得静观其变。过了几天,他听吉米说,卫慕大汗王果然去了可汗营帐,找拓跋冽谈了一下午,而后又心平气和的回去了。
回去了?秦络心道,难道拓跋冽又用什么借口,打发了卫慕大汗王吗?
然而,第二天,一切风平浪静……
第三天,风平浪静……
…………
第十天,风平浪静……
秦络坐不住了,招来柳长风,对他说道:“你偷偷盯着卫慕大汗王,看看他最近干什么。”
“为什么要盯卫慕大汗王?”柳长风满脸疑惑。
“我总怀疑大汗王要找我们算账,很可能明着对青云好,暗地里勾结赤水部。”秦络已经做好了最坏的准备,“你去看看,他有没有和什么不明人士见面。”
“你当了大国师,对青云部开始上心了。”柳长风撇撇嘴,“要我说,管他们部族是死是活,坐山观虎斗,岂不更好?”
“你可知汉宣帝时期,匈奴的日逐王先贤掸?”秦络问道。
柳长风更晕了,摇头道:“不知道。”
秦络徐徐讲解道:“神爵二年,虚闾权渠单于病危,屠耆堂乘机篡位,为握衍朐鞮单于。而匈奴有些贵族认为,日逐王先贤
231 白沙(三)(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