份证都没带,也没办法开房,也不知道他什么都没带,怎么还能点那么多酒的。
没办法,送他回去吧,总不能带去我那啊,我现在也无家可归。
把凌末扶到楼下路边后,我已经累到半死,而且他喝多了,根本不好打车,很多司机都拒载,怕他吐自己车上了。
好不容易打到一辆,一听说我去滨江西路,就以为我很有钱,直接一口价五十,明明只有几公里的路,要平时我肯定走路了,可现在还拖着个他,我也只有妥协了。
好在他一路上还算让人省心,没吐也没闹。
几公里的路对于车来说并不远,所以很快就到了。
只是到了那栋大别墅门外,我却无比的紧张,因为这可是我们这里最壕的房子,而且还是凌末的家。
我站在门外扶着他,半天都没有想好我把他送回来,他家人看到是我,我该怎么解释,而且他老婆要是看到又是我,会不会认为我们有什么不正当关系?
“……,我很想你!”就在我纠结怎么解释的时候,凌末突然说了一句话,但我知道这话一定不是对我说道。
因为前面有一个名字,只是我没有听清楚他说的什么。
原来他喝醉是因为一个人啊,他说今天是个特别的日子,我想肯定也跟他口中的那个人有关。
想到这些,不知为什么莫名的有些失落,但还是赶紧上前去按了门铃,因为他还挺重的,我一个人这么扶着太累了。
按了门
(24)第一次去他家(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