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季业承撂下一句话就走了,不想和父亲单独在多待一分钟。留下季广胜按着憋闷的胸口嘴里狠狠地骂道“小兔崽子”。
夜黑风高,带着残余酒醉的季业承走在空荡的马路上,自己也不知道该往哪里走。
母亲去世九年,他和父亲的隔阂也横了九年,他从小就目睹了父亲因为被迫娶了不爱的女人,把所有的厌恶都发泄在了母亲的身上,心情不好,工作不顺便对母亲非打即骂。
他不知道母亲之前是怎样的人,只是记得从他开始懂事起,母亲的形象就像是枯萎的花草,脸上永远没有笑容,面对着父亲也是一副谨小慎微的样子。
她一直说自己是为了儿子才一力隐忍,不愿反抗更不想离婚。直到季业承大学毕业,母亲欣慰地看到儿子长大,再无留恋地选择了结束自己。
季广胜是个几乎没有感情的冷血动物,他不懂得疼女人,也不知道他是否有过喜欢的人。
季业承不敢确定,自己的骨血里有没有流淌着和季广胜一样的冷漠,所以他流连于女人之中,却从不许诺感情,更不提婚姻。
宁可当个花花公子,也不要背负感情和性命的债。
季业承对瑾瑜本无太多感情,不过是瑾瑜貌美家世又和自己相匹,有几分觊觎。他身边从没有少过莺莺燕燕,瑾瑜对他来说不过是一个女人。在她结婚前季业承看她不过也就是美女中姿色姣好的一个而已。
瑾瑜要结婚的消息传出以后,这种得不到又忘不
第146章 看穿(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