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还会流脓发炎。我刚开始学做菜的时候,经常被烫,也没有人来帮我上药,都是自己忍着等伤口好。这些法子还是后来慢慢学的,自己给自己上药膏。”
林渊说得心平气和,瑾瑜听着却有些心疼。林渊收拾了药膏棉棒,对瑾瑜说:“别愣着了,快回去吃饭吧。注意这两天不要让手指再碰到热水。”
瑾瑜已经忘记了被烫红的手指还在隐隐作痛,笑嘻嘻地说:“你说的,我都记着呢。”她略垂下头,轻轻撒娇道,“你是不是觉得我像需要你保护的小女人,才会这么有耐心,这么体贴……”
“瑾瑜,你就是你,你有你的特别之处,不需要去模仿别人。对你体贴,只是因为你,和别人没有关系。”林渊边说着,边收拾了药箱就要离开。
话虽然说得有些冰冷,瑾瑜心里却甜,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笑得嘴角咧成了一条弧。
“哎,林渊。”瑾瑜想起什么事情,追着林渊的背影大声说道。
“什么事?”
瑾瑜追上走出厨房的林渊,没有伤到的手牵着他的胳膊:“明天,和我看车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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