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来,当即一拍惊堂木,冲那新押到的刺客喝问:“本官问你,你是何人,为何要藏在粮仓里谋刺本官,是什么人指使你做的这一切?”
与刚才一样,面对这一连串问题,对方依然是保持沉默,甚至还拿冰冷无惧的目光挑衅地看着朱暄,根本就不把他当回子事儿。
如此一来,堂上的气氛就显得有些诡异了,只见县令大人坐在案后满脸铁青,却根本问不出一句供词来。而两名凶手,则直挺挺地跪在那儿,竟没有半点畏惧之色。至于那些衙差和官吏们,此时更是满脸玩味,甚至是幸灾乐祸地看着这一有些尴尬的场面,似乎这一切早就在他们的意料之中了。
堂外的正德见此,也是一阵目瞪口呆:“这……这个县令怎会如此无能?居然连两个被当场拿下的刺客都对付不了?”
就在这时,一名绿袍小官突然悠悠地开口了:“县尊大人,既然这两名贼人如此冥顽不灵,这案子一时半会儿是审不了了,以下官之见,不如就先把他们收押起来,再由下官等帮着一起处置吧?”
杨晨闻声望去,便发现说这话的正是如今县衙的二老爷,县丞汪宁贤。
相比起朱暄这个县令,以及杨晨这个曾经的县衙典史,这名汪县丞可算是这偏关县衙里的老人了。他在这里任县丞已有七八年的光景,所以论起威望来,明显是要胜过朱县令这个正堂的,只一开口,就得到了不少官吏的赞同:“是啊县尊大人,今日天色不早,看来是审不出什么来了,不如将他们暂时收押,或许关
正文 第四十七章 摊牌(上)(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