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收缩的皮肉给露了出来。
见此,黄丰又打了个寒颤,强自压住了想逃出去的念头,苦笑道:“原来还有这许多讲究,小的今日算是长了见识了。”
“对了,你把这案子的前后经过再跟我说一遍吧。”杨晨仔细观察着尸体的上身,最后目光在那心口致命处的伤口上看了许久,口中又吩咐道。
“是……那是十日前,也就是九月初三一早,一早出门的李贵在自家所在的城西太平胡同里看到了倒在地上的死者陈志高。当时他以为这位是昨晚喝醉了呢,便上去欲把人叫起来。不料却发现他竟已死了……”这种事情多年未遇,黄丰自然是记忆深刻,现在说来也是条理分明。
杨晨点点头,又问道:“那这死者是什么身份?他就住太平胡同吧?家里还有什么人?”
“要说起这陈志高,在我偏关县里也有些名头,靠着倒卖砖石,家业也颇为丰厚。他就住在太平胡同的深处,其实他死的地方就离家门不到几步路。至于他家里嘛,就只有一妻一妾,偌大的家产,却连个子嗣都没有,倒是便宜了这两个女人……”
杨晨嗯了一声,人也重新站直了,随后又转到了尸体的后方,又卷起了他的两条裤腿看了两眼,这才又问道:“你们又是怎么查的案子?可定了什么方向没有?”
“自然是照着劫杀的路数去查了。因为就陈志高的妻子所说,发现尸体后,就没见他一直带在身上的钱袋。还有,随身的一块玉佩也不见。这两样合起来得值个百八十两银子
正文 第三章 勘察(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