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为这样更好,便将他与朱生幡相识交往的过程说出来,并向飞总询问朱生幡的近况。
飞总笑了笑,说道:
“原来大贡老板与我父亲是故交,失敬了!现在我父亲忙于集团事务,一切顺利。”
“据我了解,能够在央勐开设赌场的都是非凡人物,想当年,你作为赌场董事长,可谓财源广进,人脉四通啊!”何殊恭维道。
大贡这次来这里的目的就是想了解斘册的情况,既然飞总承认他是朱生幡的儿子,大贡便向飞总打听斘册的情况:
“朱总此前有个助手叫斘册,与我较为相熟,但是我们这些年鲜有联系,连手机号都没有了,你有斘册的联系方式吗?好想找个机会见见你父亲和斘册啊。”
“哦哦,我父亲有好几个助手,斘册嘛,我都忘了是哪一个。”飞总答道。
何殊很讨厌大贡说“父亲”这个词,也带动了飞总跟着说,他不想再谈论朱生幡,便扯开话题,说道:
“听说央勐赌场生意相当不错,你为何没有继续经营呢?”
“生意的东西,也是潮落潮起,很讲命数的。”
何殊的提问,勾起了大贡的伤心事,也在煽旺他对斘册的怒火,他的脸部由此变得相当不自然。
何殊看在眼内,心里默默盘算和评估着是否来一杯酒,这样大贡可能会畅所欲言,大吐秘闻。于是便对大贡说:
“上次我们在丰牧狗场相酌,知道大贡老板你是性情中人,今日
二九一章:救命稻草(七)(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