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涵语再也不顾虑这水是否卫生,一喝而光,接着又装了几杯都喝了。喝完后,浑身舒畅,又觉得饥肠辘辘,连忙把今天送来却无胃口吃的剩饭剩菜一口气扫光。
看着墙上的水依然在滴着,涵语觉得这样不妥,便把那块砖盖了上去,居然没看得出特别的痕迹,而且那水没有从缝隙间渗出来。太好了!以后口渴可以随时扳开砖取水饮。
禁闭了一段时间后,涵语想通了,向路志能妥协,答应他不再哭闹后,才被放出来与蓝婷她们呆在一起。出来后,令涵语不明白的是,其他女孩性情好象完全变了样,没有抱怨,没有互相之间的嬉闹,更没有哭闹过,大家只是静静地按照勐明公司的规矩过着日子。要不是涵语说几话,做一些事吸引大家的注意,几个女孩之间完全象死水一潭。
据涵语观察,这里很多从四面八方来的男人也是默默然埋头苦干着勐明公司分配的工作,似乎不懂得说笑,更不知道生活情趣为何物,完全象一台机器一样。
此时医师还是要求涵语每天都打针,说是为了控制和根治痘疮后遗症。涵语拿不定主意是否继续打针,因为此前的拒绝令她尝到了苦头,但是打针后却导致自己迷迷糊糊。
经过再三权衡,涵语决定先不打针,观察一段时间是否还会长痘疮,再作决定是否继续打针。就这样,涵语与浑浑噩噩的几个女孩相伴了一段时间,觉得无比乏味,就象是众人皆醉我独醒,作为一个醒者默默地承受着孤独。
这时,涵语想
二三九章:它山天地(六)(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