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沉默着,很久后才说:
“隐形案专案组的情况当时不是我所辖管,具体情况我确实不清楚,听说坊川是个坚毅不屈的同志,估计他能好好地照顾自己的。办案的事,都是机密为上,但愿如你所推测,坊川现在的状况是为了办案需要。放心吧,有什么最新情况我会第一时间告诉你的。你现在可以到我们财务处申领一笔救助金,希望这笔救助金能在生活上帮到你。”
“我现在需要的是知道陶坊川身在何方,而不是救助金,警察也是人,作为家属,不能知晓他身在何方,放心不下,警署也没有明晰的说法,一个公司对自己的员工都有保护的责任和义务,警署作为国家一个机构,为何会如此散涣,自己工作中的职员也不知所向!”
“这些情况我们都已记录在案,如果有消息我们会联系你的。对了,你来之前说过股票的事,具体是什么回事?”
“我最关心的是我丈夫的下落,股票的事就如许多人投诉一样,我的股票帐户也曾被人私下操作过。我不知道这件事是否与陶坊川变疯和失踪有关。”
“嗯,这些你和陶坊川说过吗?又或者陶坊川曾经和你提及股票的事吗?”
黄哿漾缓了一阵后,说:
“在公事上,陶坊川没有和我提及任何事,这我理解他。很久之前,我曾告诉他我的股票帐户异动情况,他没有什么反应。之后,也没有询问过我股票帐户的事。”
“这样吧,我尽力去帮你寻找陶坊川,如有什么
二一四章:寻夫(二)(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