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错了!我没有把枪口对着你们,这些都是你们想象出来的,相反,我竭尽所能不惜动用一切资源与你们合作,而你们却使用卑鄙龌龊的手段把我们迷掳,给我施予重刑,我要的是你的解释,而不是对我无端的指责!”
“朱遂赋口供上的白纸黑字清清楚楚记述了你如何计划组织攻击定福公司,包括定福公司美国总部和全世界范围内的各个分部,幸得我们此前发现了你们你设的金属粒,这个与你们的昆器相类,你就不要抵赖了,不用我将所有的细节重新向你叙述一遍吧?”
“撮合我与邬其广会谈,从而利用这次会谈迷掳我,这样的大手笔你都能策划,作一份口供出来何其难呢!”
“朱兄,可以告诉你,就单凭朱遂赋的口供,我们就可以把你直接处置,知道我们为什么在这里和你磨嘴皮吗?就是因为现时的时势在急剧变化,你想知道详情吗?”
“可以一听。”
“定福公司这么多次帮你引见大国总事策划成立明皇室,却没有任何实质性进展,你看清了吗?每次大国总事只是呵呵笑,分明就是敷衍我们,这些我们内线都有充分的证据证实,而最近的一次,邬其广和我们的三方会谈后,直奔首京与大国总事直接会面,他并不是向大国总事汇报我们会谈的情况,而是揭露定福公司和你们鼎明集团在大国所掀起的风浪,也就是说,我们此前的合作情况,已被大国总事知晓,并且在调用一切力量对付我们,我们面临的是整个大国的打击。
所
二零一章:较量(五)(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