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装德高义重的是你朱生幡,就让我揭穿你卑鄙的面目吧!你看看这份口供吧!”
南谦沪说完,便将台面一份资料重重地掷在朱生幡坐的沙发旁。
朱生幡拿起来翻开便看。这是一份朱遂赋的口供,按照记录,他将自己所知道关于鼎明集团的绝大部分情况都一一供出,包括分别弄晕袤东警厅和新专案组成员、在股市上的大手笔操作、鼎明基地概况等,连正在筹划攻击培菜会的事也一一抖出。
朱生幡面部凝重,额上有汗渗出来,但他并不吱声,心里在暗骂朱遂赋这个软蛋,真正的阿斗。此时,他关心的是斘册,他担心斘册也会将鼎明基地和集团所有的事供出,更担心斘册将自己的身世供述出来。但是,朱生幡很快就恢复了常态,并以嘲笑对方来否认朱遂赋所供:
“这是朱遂赋的口供?可笑!你们的想象力挺丰富的,这是画鬼吓自己吧?相信你们也制作了一份斘册的口供,快!拿来给我看看,看看你们是如何忽悠我的。”
“不愧为鼎明集团老总,大名鼎鼎的明正善,临乱色不改!老实告诉你,斘册没有口供,他的嘴硬得很,估计是跟你学的。”南谦沪说道。
“朱总,翘首以盼设立明皇室,这是你的大梦想,而你总将希望寄托于大国总事身上,你也睡得太沉了,致使你深梦难醒。”程自观摇摇头说。
“可笑可笑,你们定福公司一边鼓励引导我们努力促进成立皇室,另一边又在嘲笑讽刺我们这一行为,看来你们
第二百章:较量(四)(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