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就算了。好啦,你回去准备一下吧,别把旅游扫兴了。你把同去的男伴资料发给我吧,我向公司申请下。”
二人再说些闲话,不久便散了。
朱遂贮心里想着的是大贡,大贡作男玩伴最理想不过。尤其到赌城,大贡熟知赌博,可以适当给自己指点下。在娱乐方面,大贡猎新猎奇的嗅觉异常灵敏,有大贡在,不失遗憾。而且大贡也是较醒觉的人,不会乱开口问一些敏感的事。
于是,朱遂贮拨打大贡的电话,却未能接通,又拨了多次,始终联系不上大贡。他闷闷不乐的,想把张体尚叫来,让他帮忙联系大贡,后来突然记起大贡的儿子前段时间犯事,猜测大贡可能是因此事未能联系上。
古青冈斯与朱遂贮会面后,马上与斯朗润探讨评估朱遂贮的表现。斯朗润听完他的述说,沉思良久,说:
“我们花那么大的代价赎出朱遂贮发展成为我们的内线究竟值不值得?现在他连丁点信息也没透露给我们,处理新专案组人员也是朱生幡事后才告知我的。再这样下去,我们要改变策略了。这样吧,趁他这次到拉斯维加斯旅游,我们要想方设法旁敲侧击套套他的口风,看看是否能套出些关键信息。前些天,后山办公室的报警器鸣响,还没确定是停电的原因还是其它方面原因。事后,技术人员对配置到报警器的电脑主机、程控总机、资料库、国际传真器、视频会议机、机密室等机器和场所逐个排查,没发现有异常,因此大家都认为是停电所致。而我对这个说法还有所保留,
一六八章:玩性不改(一)(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