扫雷行动中止后的一段时间里,朱遂贮满觉疲惫,总是淡乏无味,郁郁寡欢。他想不明白此时为何是此状态,不是休息不好,也不是因阳展媚知晓他此前一些风流行径,更不是因鼎明集团找不到歼灭定福公司的最佳方策。那是为什么呢?
突然,他瞥见桌边一瓶红酒,有种豁然开朗的感觉,瞬间他已明白此时心绪不宁的原因:很久没喝酒了!
自从从警署出来后,朱遂贮确实没真真正正的喝过一场酒,每天都是陪附在朱生幡左右,总是在研究如何对付定福公司,总是被要求钻研昆器等技术,实在枯燥。虽然办公室也有酒,但一个人孤喝,无甚味道。
“打个电话给张体尚吧,闷死了,看看有啥节目,玩半天也好。”
想到这里,朱遂贮便想拨打张体尚的电话,可是刚拿出电话时,他便退缩了。
此前,阳展媚已向张体尚朱遂赅交代,不许他们再与朱遂贮胡混,这也得到朱生幡的赞同。朱生幡并告诫张体尚和朱遂赅,若然朱遂贮再约他们去浪荡,要立刻向他汇报。所以,打电话给张体尚,就等于向朱生幡汇报自己的风流意欲。
恰在这时,古青冈来电,和往常一样,主要聊些娱乐玩耍事项,还津津有味地讲述了他在欧洲的奇遇,尤其对一个金发女郎赞口不绝,大大地吊起朱遂贮的胃口。
听到朱遂贮对金发女郎有着浓厚的兴趣,古青冈表示近段时间可能会到美国一些城市作体验,并问他是否有兴趣,如果有兴趣就出来坐坐面
一六八章:玩性不改(一)(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