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疑,又或者说是有戒备心。又或许是遂赋上次的行动惊动了定福公司,佢们才加设干扰器的。所以,我们要更加小心谨慎地行事,不能再打草惊蛇了。遂贮,你对此有什么看法?”朱生幡说道。
“按照经验,干扰器设置都是大同小异,其差异应该在信号频率波段方面。我们可以利用早前的抗干扰器,逐个调校频率波段,相信总有匹配的。不过,这个工作可能耗时较多,需要有耐心。”朱遂贮答道。
“嗯,这是一个方案,稍后再细化分析其可行性。其他人有什么方案都提出来吧,我们在这讨论筛选。”朱生幡说。
“频率波段有亿万条,利用电脑调校也未必在短时间内匹配上,就算匹配上后,定福公司随时可以更换频率波段,匹配的工作还得随时重做。这样,我们无法持续获知定福公司情况,更谈不上将定福公司机构消泯和将人员弄傻。所以,我们的主攻方向不应该在这方面。我有一个思路:既然定福公司办公室在后山,我们可以将佢们的电闸关闭,切断风力发电电源,使定福公司处于停电状态,佢们的干扰器就无法工作,我们的微侦或昆侦就可以据此工作,找到干扰器具体位置,并破坏它。另外,就如朱遂赋所说的,利用动物机器拆卸一二个干扰器,带回来研究复制,这样,我们既可以监控定福公司后山办公室,又可以解决定福公司其它场所的干扰器问题。”斘册说。
朱遂赋听到斘册引用他的说法,非常受用,不禁露出了一丝笑容。
几经讨论,朱生幡
一六五章:备战(三)(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