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因为此前你被抓的事,已逼使我们将隐形盗案扛起了。假若再有纰漏,隐形盗案的帐全部会算在我们头上的,你说冤不冤!”
“好,我马上监检。”
“对了,也该会会斯朗润了。”朱生幡暗自道。
斯朗润皱着眉头,将搅拌棒在咖啡杯里来回搅动。很明显,他对朱生幡的做法非常不满意。而朱生幡对这次的行动却坚持自己是对的,只在静静地摩挲着咖啡杯。
“此招行使的时间不对,在没有统一部署的情况下,很容易暴露了实力,就象你们斗地主一样,牌局还是刚开始,你就扔个炸弹出来,往后你还有多少个炸弹可以使用?扔炸弹,并非能将所有的不平摧毁,相反,可能会留下坑坑洼洼的路给自己走,以后的路越来越难走。”
“火已烧到我们身上,若果不能清灭,留下多个炸弹到以后也没法用的。”
“我的意思是你们在决定出此招时应该支会我们一声,使我们能根据这种情况做好相应的措施。比如,我们有些警方内线也在你们处理的范围,弄傻佢们怎么办?知道吗?从里面开门总比强行从外撬门容易得多!这次,我们就损失了三个内线人,且无法挽回!假如没有这些内线,之前朱遂贮贩卖机密的事就会掩饰不住,上次就不可能把朱遂贮弄出来!”
朱生幡沉默了,这么多年来,他所决定且付诸行动的事,后来证明都是正确的,从来没有人说过他半点不是。而今天,这个定律已被打破,他此刻坐在斯朗润面前,就象一个
一五一章:专案组傻溃(二)(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