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气氛却愈转浓烈,杯箸交错,歌洪舞艳,猜枚摇骰,不亦乐乎。
“大贡哥,我就想台上那妞,多少钱我给!”带着醉意,朱遂贮还是念念不忘红兜女郎。
“好!这事没问题,包在我身上,今晚玩个痛快的,改天我约她到一个雅静的地方,叫她和你好好聚一聚!”大贡拍着胸膛说。
“就是啦,眼前美人一大堆,个个楚楚动人,妩媚非常,能集齐我们唐风夜总会美女精英实在不易,这也亏得大贡从中调度,大哥你真有福份啊!”
“超,又断片了!这是哪?现在是什么时候了?”朱遂贮拨通了张体尚的电话沉声问道。
“老大,你艳福不浅呀,连砌三件,还不让我们走,非叫我们看你表演,厉害厉害。轰走我们后,最后还私留了一件,还不够喉,哈哈!”
“别给我乱安糗事,究竟怎么回事了?”
对于朱遂赅的回答,朱遂贮不尽信,他努力地回想昨晚的片段,记忆已不全,只有朦朦胧胧的影像,只有那铭心的片刻:
留下来的女郎头戴糜鹿造型,始终不肯把糜鹿造型脱下,也正因为一整晚她不肯脱过头套,朱遂贮才刻意把她独自留下来。
接着,朱遂贮醉烂的疲态已现,糜鹿女郎不得不走近安置照顾他。在这过程中,朱遂贮瞅到女郎眼中似乎有泪,这一镜像和舞台上的红兜女郎有几分相似,怜香惜玉之心不禁潮动,连忙坐了起用脸贴在糜鹿女郎身上,给予温柔的爱抚,又用纸巾替女郎轻擦泪痕
一三七章:再坠风流(二)(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