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贡又想起辛玉筐,想起她在丰牧狗场与尤锦杯的通话,心里暗道:
“这个女人随时撒放荷尔蒙,吸引无数男人,也随时有可能湮没于这些男人中,幸好早知道她的情况,不然绝有可能被她沾脏惹事上身。”
想到这里,大贡突然联想起维厚刚才所说的艳遇。莫非维厚所说的对象就是辛玉筐?
于是,大贡悄悄拉维厚到一边,询问他刚才所说的女人是否是辛玉筐。维厚吱唔吱唔的不想说。大贡此时已猜出是什么情况,并严正地对维厚说:
“如果你刚才所说的女人是辛玉筐,请你不要再打她的主意,否则,你就会惹祸上身,你也清楚的,在丰牧狗场时,从她与尤锦杯的通话可知,佢们肯定有染。再者她是何殊叫来的女人,这其中是否有某种关系呢,可能性很大。昨天我去她药店时,她也是媚眼不停,证明她对所有的男人都是如此,刚才你到她那里时,也极有可能对你有暧昧的态度,是不是?”
维厚不愿承认,也不愿放弃这个猎艳机会,但也不作声,而心里却在想:有妞能上,不上白不上,管她什么男人多!还不是挖完洞就走,喜欢的再多挖几次,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不嫌女人丑,只要顺手,更何况这辛玉筐也不算丑,这些大贡为什么不懂呢。
大贡看得出维厚的心态,再也不愿多劝,只想撇清关系,便说:
“你想怎么样我管不了你,但是这次是我和金鳌带你出来的,如果因为这件事而惹麻烦,甚至搞出严重事件
一零九章:恶狗吠天(十七)(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