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都是表象。来,先喝吧,喝下去就知道了。”
肖涯也不作答,捧杯呷了一口,舔舔舌,再来一口。
“这完全不是酒,而是果汁!”
当第三口喝下去时,肖涯却脱口而出:
“怎么又变成了烧酒?明明刚才喝时就是果汁。”
接着,这节奏好象由不得肖涯,直到几口便把这杯果酒喝完。酸涩,醇香,甘甜,呛辣,轮番刺激着他,到最后,一种力量催着他腾空而起,身体虚渺柔茫,似已汽化,又似是汇聚成一种神力,这种力量在帮助他翻阅回放着自己过往的点点滴滴,从而对刚才的味觉作了释疑:
那种幽香分明就是朱生幡地宫的莲香,这种果香分明就是北笼山悬崖下酢浆果的味道!
肖涯还想用意识瞑想弄明白自己以往为何会连连遭遇怪事,可是任由他扇拨,那迷雾依然深深,未能拨开,未能看清自己累次遭殃的缘由,尤其是那怪异的摔门声
“哈哈哈,可以看得出,你是直爽无心计之人,能无所顾忌大口喝酒,也是一种福份!不过,这样的喝法还不是最佳方式,如果能一边品尝这袋松栗,一边细酌这果酒,神仙也比不上我们!”
肖涯似乎对何殊所说的再没有兴趣,他还在继续苦思瞑想。由于长时间沉浸于瞑想,一种虚脱疲劳感悄然袭来,逐渐变得困倦无比。
“这种松栗不用剥壳,可以直接吃,试试吧。”何殊示意肖涯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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