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涯也不说话,直接坐到何殊旁边。虽然他对喝茶有所不适,但此刻的他却觉得无所谓,来一泡又何妨!
随着“嗙”的一声,不知什么时候何殊拿出一瓶酒,并将它打开了。
“看来你的酒量相当不错,刚才的酒不够,咱们现在再补一补。”
何殊一边说,一边从大班椅背后的柜中拿出二个酒杯,并将酒杯倒满。
肖涯并不推辞,捧起酒杯轻闻,顿时一阵芳香沁入心扉,令人觉得酒未入喉已欲醉,却又十分向往这种醉觉。
忽然,室外传来一段凄恻的笛声,似是怅恨绵绵,又似是别离的之际的不舍,别后的思悠悠,更似如泣如哭的倾诉,裂肝断肠般的控诉。
此般的忧怨,扰乱了肖涯此前豁然的心境,不禁令他想起自己的女儿肖微可,现在竟不知飘落何方,泪珠不觉悄然而下。
思及至此,肖涯手中的杯酒已然流进他的胃,、醇烈、悲痛和笛声交织着,组成一个从来没有过的心境。肖涯有种想逃跳出这种心境,却又有一种对此情此景生出无限依恋,欲罢不能,欲休不止。
思悠之际,肖涯不由自主地斟满酒杯,欲想举杯而尽。何殊却用手拉住他,说道:
“老哥,且细听笛音,再以滴酒和拌,个中更有另一番滋味,若然杯杯见底,以酒泡愁,这愁就象水宝宝一样,越泡越大啊!”
听着何殊的说话,肖涯感觉到无大师就在身边,这些佛僧妙语似乎就是了无大师所说意识中大
一零六章:恶狗吠天(十四)(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