脉?你是医生?这么年轻,看不出来啊!”
大贡再次打量着眼前这个女人,看上去干干净净,大约二十七八岁,虽然不属于漂亮的那种,但气质较好,特别那看人的眼神,似是妩媚,又似是关心,更象是服务行业的职业习惯。
“我可以帮你把脉抓药呀,可能你不知道,我们店很出名的,现在还早,迟点会有很多人来排队看病的。”
“那好,先帮我看一下。怎么称呼你?你的药店主要在哪方面出名?是连锁店吗?”大贡边说边坐下,伸出手给女人把脉。
“我叫辛玉筐,我们店叫阳集药店,暂时还没开设连锁店,我们这里主要以扶阳派理论帮人诊治,阳集药店这个店名就是据此起的。”
辛玉筐边说边把大贡的手放在诊垫上开始把脉。这时,店里又来了二三个客人,都是说看病的。
来人在说着些奇闻怪事,昨天发生在翠堤宾馆的怪事也在议论话题中。
大贡暗笑:这个城市真狗咬狗死的事那么快就传到街坊邻里。
大家七嘴八舌的议论之际,大贡看见辛玉筐的神情不再象刚才那样自然。难道是大家嘈杂影响了她?
“大家不要那么大声,会影响辛医生看病的。”大贡转头对那些三姨四姑说。
这样一说,大家都将音量降下来。大贡却见到辛玉筐嘴角一咧想笑一笑,却又不由自主地收住,好象有点尴尬。
“嗯,你的确有虚火,这味药先给你抓三剂,服完后虚火就
第九九章:恶狗吠天(七)(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