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旁边听到那个小妹说,他没有参与,这次纯属是慰抚他的藏獒。估计他以前也做过不少这种事,真真的爱狗如己,爱狗如命!”一个服务员答道。
“哈哈,真有意思!”
办完退房手续后,众人找了一间较为高档的酒店下榻。由于受刚才事件影响,维厚不再提找小妹的事。而刘定又拿他来开刷:
“狗也有这种待遇,真羡慕!维厚,看来我们比不上狗啊!它一次三件,惭愧惭愧。”
“想着都恶心,原来那些咸湿片里拍的,现实真的有,害得我们如此扫兴,要不我会把那个刚洗脚上田的农村妹治得贴贴服服!”金鳌答道。
“我那个才是真正的农村妹,她那条底裤的布料很粗,款式很特别,四角的,大红花图案,好象有手工针线的,很明显,她就是穷山旮旯出来的,正味!”维厚也不示弱,吹擂着说道。
“哗,人家一条底裤你都如此认真详细考究,太厉害了吧!有没有拿来嗅嗅?这味道也正吧?有没有田泥的味道?我那个小妹拿着火车票给我看,说她昨天刚从三方坐火车到这里,第一次下海的,你说够新鲜么?”刘定笑嘻嘻的说道。
众人说笑了一会儿,维厚又把话题转向那个黑影。金鳌说道:
“你们分析一下,今天遇到二件蹊跷事,都是尤锦杯的藏獒突然遭袭暴毙。按照飞达狗场员工和翠堤宾馆服务员所说,尤锦杯的藏獒都是被狗袭击而死,而且都是比藏獒小很多的狗所为,咬死藏獒后又迅速逃匿不知
第九八章:恶狗吠天(六)(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