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徐边林也向我供应肉狗,听说前不久,尤锦杯寄养在徐边林场里的藏獒被他场里的松师狗咬死,为此向尤锦杯赔了不少钱。也真奇怪,那些松师狗居然能在毫无声息间把藏獒咬死。当时,尤锦杯怒火中烧,立刻怂恿市里严查狗档,将火气发泄到我们身上来,不知我们今天被检查是否与上次一样。”
大贡总算明白了,今天飞达狗场暴毙的藏獒,原来是尤锦杯所寄养,而且已是第二次发生了这样的事。
这样就非常奇怪了,为什么一个松师狗或太行狗能在无声无息间将藏獒置于死地呢?要知道,藏獒可是狗中之王,连狮子也忌让它三分,松师狗和太行狗居然有如此能耐?
酒足饭饱后,四人便找宾馆落脚。为了照顾维厚所好,大贡向当地人打听有关小姐的路数,便辗转来到了这间名叫翠堤宾馆处,开了二间房。
打开房门,只见地上撒着多张卡片,估计是从门下缝隙塞进来的。
维厚捡起几张,笑眯眯地念道:
“学生妹、公务员、少妇、护士、孕妇,无所不有,快餐、全套、捆绑、前庭后庭任君选择……”
四人笑谈着,评论一番。维厚又念起另一张卡片:
“农村妹,刚洗脚上田,做农活炼就一对大波,绝无仅有的极品……”
“这个好,快快约,来她几发!”金鳌笑道。
“你说会不会遇上我们乡下的妹子吗?甚至有可能是隔离屋的小妹。”刘定晒着牙说。
第九六章:恶狗吠天(四)(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