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过去了二个月,杜觇还是没有半点消息。大贡见到了肖涯,从他口中得知他寻女的情况,也得知全海已然癫疯并失踪,他的心也变得忐忑不安。
虽然杜觇顽皮叛逆,且与大贡关系僵化,但在大贡看来,杜觇毕竟是自己的儿子,而且他还是很看好这个儿子,认为这个儿子有自己彪悍的遗风,长大出去闯世界,绝不会吃亏不会被人欺负。可是,儿子现在失踪了,该怎么办呢?
烦恼的还不止这个。近段时间,大贡所经营的彩公司出现大亏,用一句话形容:这段时间,凡是有身份证的人去赌彩,都会赢。运也!全民追一肖,不是第一期开出,就是第二期就开出,赌仔越是赢,彩注也越大,原来没有赌彩的人,也被这股风吸引进来,争相分庄家的肉。
大贡按经验判断,这股狂风应该很快就到结尾的时候了,接着便是反攻的时刻。但是,当他将大笔大笔资金补入股本时,包括赢了朱遂贮那八百多万也动用了,仍未见到赌仔消退的迹象,直到帐户捉襟见肘,手头资金吃紧。
平时,大贡每到资金宽裕时,除了正常固定交缴生活费外,他总会抽点出来,交予淮涣保管。如今,生活费差点也供应不上了,自己大婆那边也有三男二女,都是处于烧钱的阶段。现在就连应急基金也用得差不多了,怎么办呢?真猴急!
大贡时常在想,要是在以往,丢了一箩筐钱也不心痛,而现在,一分一厘也觉不易。没有实业,没有手艺,只有投机,就算原有千万囤积,也终散,运之
第八八章:赌海浮沉(一)(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