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头,想去附近厂看望女朋友。当他挤过一簇而来的人群时,突然一阵晕眩,并失去了知觉。醒后,小伙子发现自己躺在一间昏暗杂乱浊臭的土房里,觉得四肢阵阵剧痛,一看,原来自己脚没了,手也没了,当即一阵嚎哭。可是没有用,过了不久,他便坐在轮车上帮助主人沿街乞讨,换来的只是一天二顿粗饭剩菜。后来他才醒悟,并推测,自己可能是在人堆中被这班团伙扎了迷针,然后被这班团伙搀扶上在等候的车,拉到佢们的窝点,再将自己截肢断手,弄成了残疾人,也就此过上了如奴隶如畜牲般任人摆布的生活。”
“不要说了,太揪心了,听了全身不舒服。”肖涯说。
全海似乎对这个话题仍然非常感兴趣,还不断追问另外的一些情况。
肖涯见状,也不管全海,便自个走回楼上旅社休息。
见到全海饶有兴趣的,老头仍然滔滔不绝地道来:
“那次我见到一个佛样的人,看上去真的是金身一样,穿黄色佛衣,耳朵奇大,但个子很矮,可能还不到一米,象佛一样静静地端坐在街边,面前有一化缘的钵。有人给钱后,他便微微点头,嘴角轻裂表示笑。事后才了解到,这应该是被人控制的傀儡,具体来历也是将哄骗来的人控制住,硬是把他塞进一个特制的‘佛缸’,只露出头部,每天吃喝拉睡都在缸里,过了一段时间成了‘佛形’后,便将缸打碎,倘大的一个人大大地缩水,就这样塑成一尊‘佛’。控制人将他粉饰一番,然后就可以四海‘布施’了。”
第七九章:疯狂寻子(四)(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