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硬汉沙龙会所包厢里,朱遂贮已有几分醉意。这时,朱遂赅提醒他带来的芝梅啤酒喝完了,问他是否可以换会所里的酒喝。
“不用,等我打个电话,叫人立刻送来。”
朱遂贮说完,便拿起电话,走了出去。
“喂,是大贡老板吗?我是朱遂贮,我在鼎明,不,我在均铭,央勐这边的……”
醉中的朱遂贮还以大贡在央勐,脑里只记着大贡有很多芝梅啤酒,也不知大贡已在遥远的盛堂,便打电话问大贡要芝梅啤酒,而且还要求立刻送来。
大贡开始听到电话挺愕然的,但再细细体会,明白朱遂贮是醉了,便搪塞地说:
“我叫人马上寄给你,你发个地址给我吧。”
自上次足球世界杯朱遂贮参与投注后,大贡暗喜,心想:果然不出所料,朱遂贮就是一个金主,不枉自己此前在均铭时鞍前马后的打点,这应该是我另一个起点吧,赢他三几百万应该没问题的。央勐真的是我福地,幸好上次又重踏央勐,得以认识朱遂贮,并进一步交往,最重要的是把他领进了赌球这一娱乐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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