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一个商人,尽少关注这些事,一个人的精力毕竟有限,我专致的是我们公司的前景和发展,专一不累啊!至于破案的事还是由警方细查吧。”朱生幡顿了顿继续说,“你们什么时候有空?有空的话到央勐散散心,也看看有什么商机吧。你们和彭司令关系挺好的,彭司令肯定会关照的。”
大贡表现出浓厚的兴趣,并和朱生幡约了个大概时间,欲重踏故地央勐。
对于央勐,大贡有一种不舍的情结。那是自己发迹的地方,也是那段时间,大贡悟得并立定坚定的信念:无论人有多低迷,都不要放弃,都得努力向上爬。
可是,一场莫名其妙的失款,导致自己几年的心血付之东流。每每想起这场变故,自己的心都在隐隐的痛。算了吧,再踏伤心之地,会更增添烦恼的。但转念一想,或许央勐又是自己转运地,就如朱生幡所说,去看一看有什么商机,又或许能解开自己赌厅失款的迷团呢。
央勐的街道冷冷清清,很多路甚至长满了杂草。遥想昔日,大贡和肖涯都有无限的感慨,夹杂着丝丝惆怅。
浩宇厅原址一直没有其他人租用,隔着玻璃门望进去,里面凌乱不堪。可以判断,老鼠已是这个厅的主人,从门缝里透出来的都是蟑螂老鼠味,令人作呕。
大贡和肖涯都摇了摇头。但转念一想,如果当初赌厅一直开到现在,结果是和现在央勐整个境况一样吗?是不愠不火吗?还是连基本费用都赚不到?可以看到的,其它厅就是这种状况,只不过都
第六二章:央勐探秘(一)(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