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动。
经过一连串的问话,肖涯终于明白了警方叫他来的目的,他也按自己所能忆起的都一五一十地回答。但肖涯感觉到警方还没有把他放出来的意思,于是火气来了:
“你们究竟想怎么样?该说的我已经说了,还把我关在这里。”
“这是上面的意思,不要再吵了,吵的话把你关到黑房!”
“有什么证据就拿出来,我还有很多事情要处理,还有孩子要照顾,这你们负责得起吗?”
任凭肖涯如何的吵闹,看守人员都不搭理他。就这样,肖涯被关了好几天。
“这个人为何还被关着?他进来都五天了,这期间又有店铺营业款被盗,难道他可以飞出去偷?明显这事与他无关啊!”
“这……这个不太清楚了,可能上头想查他开赌场的事吧,他曾经在境外开设赌场,本来想罚他些钱,以增加警署收入,但是据了解,他现在没啥钱,没啥油水可捞。现在准备以开设赌场罪告他,完成一些破案指标也好。”
“专案专办呗,这个越界了,交给别的组办不好吗?”
“这个,就不太好说了。”
这是两个办案人员在私下嘀咕着的对话。
此刻,蕉莞已坐上了去余州的飞机,身边的男伴换成了她另外一个同学,名叫劳昌松。
按照在同学间的传述,劳昌松原为警署人员,曾是银行短款案专案组人员,后因涉及一宗案,不知是领导让他背黑锅,还是他自己真正涉
第五十章:商铺失款(三)(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