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监控设备及安装公司是否有责任,或者是否有可能牵涉其中时,司令员沉默了一下,然后说:
“朱总对央勐特区贡献很大,将其原在大国的公司中坚力量都倾注到这里来,而且他对在这里的投资规划是长远的。我个人保证,你厅这件事绝对与他无关,至少在主观上他们公司没有这种意图,但是否存在监控设备方面的技术瑕疵和漏洞,这个要具体细查才知。”
“司令所言句句在理,具体细节我很想与朱总商洽询查。我还想了解一下他在央勐是否还有其他方面的开发项目,比如房地产、娱乐游乐场所等等。”
“哈哈,董事长,你也想转行啦?你说的其它开发项目,朱总从没有提过。放心吧,你们场的事绝对不是朱总做的,刚才我都说了,他来这里是长期投资,绝对不会这样明目张胆地做这样的勾当,这也会损害到他自己利益的。试想一下,你们场这种情况在其他场也发生的话,还有谁敢到这里开赌厅?没人敢来,对我们央勐是损失,对朱总也是损失啊!你知道朱总在我们这里投资了多少钱吗?二个亿真金白银啊!你们赌厅有多少钱让他们拿?一个厅二三百万,三十个厅还不够一个亿,这种亏本生意他会做吗?再说,你这种情况再在其他厅发生的话,其他厅肯定会闻风而止,绝对不敢开门做生意了,那朱总就没钱可拿,不要说一个亿,一千万都拿不到啊!”
大贡在沉思着,一方面,他意识到梦里的那一句话是真的,自己虐待儿子,是厅里筹码被盗的主要原因。另一方面,他
第四一章:筹码匿失(四)(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