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并没有任何不端行为。
但必须和肖涯谈谈才行。
大贡和肖涯两人静静地坐在办公室的木头茶台边,气氛显得很特别,少了象平时那种悠闲和自然。
大贡泡好一壶金骏眉,将棕红的茶水倒入肖涯杯中。
肖涯不太喜欢喝茶,因为每每喝茶过后或过程,都会出现一道气直窜头部,而致使头昏脑胀,甚至有晕倒的可能;其次喝茶经常令他难以入睡。但金骏眉和正山小种这两种茶没有上述不适反应。
“兄弟,很多事没有和你探究过,包括以前你屡次被冤枉,被警署叫去问话,被蓝水人所打,无故掉进河里,和现在场里发生的事,你是怎么看?以前的事你又有何感想?”大贡开口问道。
“贡哥,刚开始进入赌界时,我是无比幸运的,虽然输时会很不舒服,但这种不舒服不会持续多久。相反,一掷千金蒲场泡妞的痛快令我兴奋不已,甚至被抓了几次,也没有影响我对这些东西的追求。但是前前后后的每一次被抓,我都觉得无厘头,很无辜。他们说每件案发生的地点我都是无一例外地出现在现场附近,呵呵,那是我的活动范围啊!我租住的房子在那附近,我去摊场的路上也在附近,我赴约食宵夜也是那案发附近……这都不是我选的啊!盛堂市区有多大?开摩托半个小时内随时可以到市区任何一个地点,市区我都熟烂了,哪个地方没去过的?而他们总是以我曾出现在案发现场附近为由,抓我去问话,简直是无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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