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在他看来,这样的事不会轻易告诉别人的,其中包括大贡。
“吓惨了?昂扬的低音炮还嫌不够响呢!我在家听听音乐也影响你了?你还是去昂扬会吧,家里不是你呆的!”蕉莞反讥道。
“去就去!刚才真有一个朋友叫我呢!”肖涯说完便站起来准备出门。
“走吧,不要回来了!明天我就把这个孩子打掉,一拍二散,各不相干!”
肖涯听到此话,心头一震,转而露出惊喜之色,上前执住蕉莞的手,说道:
“真的?你怀孕了?什么时候的事?怎么不早点告诉我?这段时间委屈你了,因有千头百绪之事,我不得不在外应酬。你也知的,央勐的场已停,盛堂这边也没什么收入。很多人介绍些生意给我做,比如入股酒店、酒吧,又如投资江南名鸭饮食连锁等都在洽谈中。”
“哼,要喝得酩酊大醉才算谈生意,要揽到几个小妹开房才算洽谈业务,要三五日不归家才算应酬!”
这时的肖涯,不论蕉莞用何种语言讽刺嘲骂,他都是低三下四,无不表示是贴贴服服的。因为在他看来,蕉莞怀孕了是天大的事,他实在太想要一个孩子了!
自从被惊吓以来,那种神经紧绷的症状无时不刻在折磨肖涯,他曾无数次有自杀的念头。如今听说蕉莞有孩子了,这是一个令他振奋的消息,血脉的延续是埋在他心底的最强,或许这也是普遍人存有的最基本吧。这种一旦被唤醒,产生的能量是不可量估的。
肖涯用
第三一章:幻肚玉臂(二)(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