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朱生幡依然坚守阵地,日夜赶工建设。这令央勐司令员大为感动,又将毗邻游泳馆的一大块地无偿划给他用,甚至承诺让朱生幡的公司无偿开发利用那座山。这边的生机,与赌场的冷清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吴厢萄也留下来帮助朱生幡管理开发事务。
肖涯和蕉莞回到盛堂后,二人的相聚,似乎和在央勐平常相处不一样,有几分热烈,也有几分陌生,也有几分不方便,毕竟蕉莞已有家庭,不可能长伴在肖涯身边。
但肖涯似乎并不习惯这样,他深深地感觉到已离不开蕉莞,因为每当他找其他女人时,那种曾有的恐惧感迅速袭来,甚至有精神崩溃的感觉,他只有依偎在蕉莞的胸怀里,缩守在蕉莞的深沟里,才感觉到恬静和安宁,任凭风吹雨打,甚至象以前那样遇到重重摔门声也不怕,这是肖涯脑里坚定的信念。
当然,摔门这种现象再没有发生过了。所以,他总是以各种籍口留蕉莞陪自己。
这样,蕉莞的男人苏本科就发出抱怨了。
自从蕉莞去了央勐,苏本科感觉她和以前不同了,她除了打电话问下儿子的情况,其他的一概不闻不问,尤其是回来之后,大部分时间都是往外跑,根本就无心思在家陪小孩。
而她的解释是:在边境赌场上班都是连续上十二小时班,很累很忙,现在也因为老板在盛堂筹划开一间酒店,她在帮忙管理,也很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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