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赌客来时红光满面,衣着光鲜,不到二天,便面容憔悴,不修边幅;有的签单客几把就把签单所得的筹码押光,随后就象被老鹰抓住的小鸡一样,蔫着被带走,进入看单状态;有的似乎是稳打稳扎,细水长流,在佢脑里,其他人下的注都是傻的,只有自己下的才最神乎;有的打线人在线代投时毕恭毕敬,老板前老板后的叫,一旦线另一边的客人输光没平帐,便换了另一面孔,什么丑恶的话也说得出。
“买定离手,本局投注结束,准备发牌。”荷官按铃唱道。
淮涣喃湳自道:开什么玩笑,还投庄?已连续开了十二期庄,而整局牌势已在闲家。还有,那个满面霉相且没有赢过一把的人也押庄,这把百分百开闲!
随着“呃”的声音,荷官将一边倒的押庄注码收入彩池。果然开闲!
这不是淮涣第一次猜对结果,好象每次开的结果都与她心目中的公式一致。有好几次,她居然有点冲动,想自己下注,奈何手上没有筹码,再者公司规定,自己当班不能下注,只得作罢。
淮涣来到央勐也是一种无奈。她的大哥从事水电安装工作,在一次安装整修电路过程中,不幸触电致双手残废,从此失去了工作能力,整个家庭的经济支柱也从此断塌。
当年,淮涣读书的所有费用都是她大哥支付,如今大哥残疾无力赚钱糊口,大嫂无业,两个侄子尚小,生活无着落。
因此,淮涣勇敢承担起支济的任务,辞去之前工资较低的工作,在蕉莞
第二五章:风光央勐(四)(1/4)